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所以绿茵也不知道银线的身契是早就不在,还是一直不在。她只如实汇报。
罗德所说的神秘地方位于罗德岛中央一座土山里,山脚被密密麻麻的大型垃圾房包围着,没有留出任何进山的通道。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