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也是之后一天在他同家人的电话里听出个一二,知道那天他上去的地方,是周家祠堂。
东南西北,各种类型的工厂他们都挑选了一些,但没有任何一个核心产业,被他们连根挖空的。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