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也只有喝了酒,那些平日里在脑子里做了无数遍的事,才敢放肆地真做出来。
其中只有一个房间是打开的,里面亮着血红色的灯光,还隐约传出了幽幽地啜泣声。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