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北疆军备的案子定了案,不仅办得漂亮,且让元兴帝最满意的是分寸拿捏得好。既把这个案子该撸下来的人都撸下来了,又没扩大化,株连无辜。
悔恨自己没能察觉出公会出了叛徒,悔恨自己太过自信,带着公会的兄弟们走进了埋伏中……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