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视线在会场里来回看着,找人的模样,满脸写着郁闷两个字,但又碍于场面重要,不得不注意着形象。
嗯,就好像物理隔绝埃拉西亚和欧弗一样,我得把阿德拉和艾德里的物理隔绝开。”
愿这篇文章的结尾如同一把钥匙,能为你打开一扇新的大门,引领你走向更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