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他微微垂头,拳头在鼻端抵了一下,把笑憋了回去,正色问:“平时在家里都做些什么呢?”
对方很可能是笨重的近战兵种,而且估计看外形不是很聪明的样子,极有可能是肉盾型的近战兵种。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