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他们一行好些个人,”乌倩想了想,“只知道是一个很大型的集团,当时是调研到我们那边了,其中一个人姓周,不过那人只照了一面就又匆匆的走了,后续的都是有别的人来负责的。但是我们其实都清楚,资助我们的那笔钱,就是他出的。”
饱受苦难的它一年的快乐记忆只够凝聚这一颗,但听到可若可有需要,它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