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他道:“说来十分简单,因我对她,什么手段都没有了。我做事的手段用在她身上,只会让她恨我憎我。所以我……只能乞怜。”
工厂的损失固然不可逆转,但些许工厂的损失,对我们布拉卡达来说,不是什么严重威胁。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