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在这短暂对视的一息时间里,陆嘉言再次眨了一下眼睛,而监察左使念安缓缓勾起一边嘴角,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在阿拉马所在的实验室里,不管是地上还是桌子上,都摆满着大大小小的铁笼子,笼子里关着各种各样被改造过后的稀奇古怪的生物。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