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我自是要去。”她道,“但我必须得往监察院送个信。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斯密特本来就是爱华拉领的大小姐,那些村民自然不会乱说,可奈何,那天的动静实在太大。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