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但若他如赵烺所建议,对兄弟大开杀戒,他的正统性和正义性统统便没了,他便失去了大义的名分。
七鸽人微言轻,对此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在他多次反对无效后,他也只能任由那些骷髅农夫自由地加班。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