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我其实……在青州的时候,就觉得可能是女孩。”她道,“青州死了好多女子呢,有些是我从小认识的。我那时候问脉问出来有孕,就总觉得,可能会有个女子投胎到我肚子里来。我就这么觉得。我不敢跟嘉言说,他总是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他肯定不会信的。”
加上矮小牛头怪的生命值相当不俗,这个种族要是能大量繁衍,甚至有取代现在的牛头怪,成为主力种族的潜质。”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