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还没来得及去收起来,走过来的周琳咦了声,拿在了手里,自言自语了句:“周?”
自己现在只是从一块被分食的蛋糕,变成了可以反复榨取的奶牛,距离成为一个“人”还有不少距离。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