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现在不行了。”霍决蹭她发顶,“现在一想到你恨我厌我,我就心慌。”
隔得远远的,便能看到金色大礼堂那里辉煌灿烂的灯火照亮了地下岩壁上空,整片如同天鹅绒般赤红的穹顶。
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他消失在路的尽头,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