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母亲,我自嫁到陆家,便知道母亲是宽容大度之人。只因母亲对我太好,我渐渐地失了做人媳妇的自知,总还当是出嫁前在家里呢,随心所欲的。若不是这次媳妇实在不像话,母亲也不会动这样大的怒。当初成亲,夫君便与我说,母亲常头痛,托付我让我多使母亲开心。我这般松懈胡闹,令母亲生气,实在辜负了母亲,也辜负了夫君。”
当然,这不是出于任何不雅的目的,他只是单纯地想要从生物学的角度研究一下马洛迪亚的身体构造和兵种特技。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