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然温蕙虽一直没明白“净身”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净身了男人就不是男人了,却知道世人大多会觉得这事羞耻甚至厌恶,恶心。特意说一声“霍四郎还活着,只是做了阉人”,似乎……不值当。
除了文质彬彬的圣徒妖精以外,在募兵场上,还站着一个流里流气,叼着草根的妖精。
故事的最后,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