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但是她那点儿力气加上酒精催染上来的后劲儿在绝对的体力悬殊面前,也实在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诞生了生灵的那个世界,对祂来说毫无作用,祂对生灵离开后世界的命运也毫不关心。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