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这些事对男人来说都是再正常不过了,女人竟敢置喙?那实在是叫人惊诧莫名了。
七鸽摆了摆手,说:“这样,我也不会让你为难。请你帮忙给阿盖德大师带句话。就说有人带着一整队10个森林女射手要交给阿盖德大师。”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