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海洋,它时而平静如镜,时而波涛汹涌,而我们的故事,便在这片海洋中航行。
  “我差不多已经——”陈染害怕自己说完全好了又被他折腾,说了半句就停在了那,流水顺着她湿发往嘴里钻,呛着咳嗽了下,转而说:“好了一半了,我可以自己洗。”
随着一个猥琐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七鸽恍惚了一下,意识回到了阿盖德的实验室。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