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所以,钟韵就是你‘差不多得了’之后做下的定论是么?”周庭安掀眼看他。
七鸽立刻把斗篷换上,摘下斗篷的帽子,迈出一步,用斗篷把小小的斯密特包裹住,说:“非常合身,我很喜欢,谢谢。”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