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而是为了展开双翼。
蕉叶小梳子和他们沟通起来,也是连比带划的,一边是叽哩叽哩,一边是呱啦呱啦,居然能沟通得很顺畅。
相反地,我微笑着,将红鸟抓在手中,缓缓地将那只鸟拿到嘴边,亲吻它的头,就像亲吻那些已经牺牲,和即将牺牲的族人。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