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周庭安看人紧绷的样子,嘴角淡扯,挂上一点安慰似的笑,接着选择松了那根线,问:“陈记者,我们刚到哪儿了?”
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棵树后面有什么,就算下一棵树后没事还有下下一棵树,还有树梢,还有你背后。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