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庭安手中抓着刚脱掉的西服外套,力道一阵收紧,接着扔到旁边的沙发位上,抬手又松扯了下领带,转眼看到拿着几件收拾好的衣物从楼上走下来的陈染,冷声的问道:“你干什么呢?”
剩下的松树,刚好剩下一个露出地面一点的树桩,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重新生长。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