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有啊,你去我那里的时候都没注意吗?”陆睿理所当然地说,“一整套。我十一岁的时候就通读完了。”
听到张富有的声音,七鸽立刻停下了脚步,一只脚悬空迈入了另一个房间,另一只脚绷直站在地上。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