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公公房中人的事,按理儿媳问都不该问。要想知道,私下里悄悄打听还差不多。也就是因为婆婆是陆夫人,温蕙才嗫嚅地问:“怎么就,姨娘,怎么就送人了?”
在张富有惊讶的目光中,源龙龟竟然乖乖地探出了脖子,把脑袋放在了七鸽的手掌心。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