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只四个字,公子唤他。为何唤他,唤他何事,都没说。与他平时的呱噪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他立刻从背包中取出了一把闪烁着圣光的长剑,所有抗争铁骑的长枪瞬间亮起了洁白的神圣光芒。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