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能聚在一起的,不仅丈夫的官衔差不多,连家境也差不多,都并不是什么大富之家出身的。都是在京城这个物价昂贵之地靠着一份俸禄紧巴巴过日子的人。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费尽心机,用了如此卑鄙无耻的手段,也只不过能跟一头猪打得有来有回旗鼓相当。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