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一些以前看重的东西,如今看来,竟毫无价值。她接过中馈,也只是因为需尽责任而已。
几天以前,我派遣那个长相与我神似的长发年轻战士到那个村庄去,制造出蛮族之王去探访一个女人的假象。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