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哭着,反驳的话也说的断断续续接不上似的:“谁、谁要气你?我只是觉得,处理方式——是不是可以换一种,不要这么暴力?”
明明他终于追上了自己一直想要追上的对手,可是自己却感觉哪里都不对劲,始终觉得有深深的阴霾笼罩在自己心头。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