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温蕙当然感觉得出来。但陆夫人都提前打招呼了,有委屈让她忍着,她只垂着眼,不吭声,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婆婆。
随着蜡油不断上升,特殊的天使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机械化,到最后甚至变成了一段意义不明的音节。
我的故事,就是这样。一路上,我笑过,我哭过,我后悔过。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