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燕脂骑在院门的门槛上,一个人翻着花绳似乎很无聊。落落走过去,燕脂抬头:“你不看书啦?”
七鸽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说:“我是七鸽,奉阿德拉冕下的命令,前来会见斯尔维亚船长。”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