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他怎么能和一般的人比。”蕉叶说,“他肯定杀过很多人的,十个一般人,也没有他一个戾气重。”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可从马肯他们袭击了他的领民开始,所有善意就都化为乌有了。”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