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但你能吗?你能吗?你姓赵的!我还不知道你!你生是大周的人,死是大周的死人!赵钧!你这辈子,是不可能叛出大周的!死心吧你!”
想当初,我们两个卡在大师上不得寸进的难兄难弟,就算不能说是形影不离,至少也得是亲密无间。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