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嘴角终于隐出一丝笑,起身过去拉开窗户往下看,沈承言果然就立在下面。
七鸽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在一座高高的山峰上,一个黄发黄须的野蛮人就站在他面前,背对着他,望着山下的云海。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