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
  “便是至亲干出这种事更让人恨!”温蕙嚷嚷,“她相公才死,她还怀着遗腹子,这叔叔和堂兄们半夜绑了她扔到河里,谎称她殉夫,就为了霸占田宅家产。这也就是话本子,她才活下来,生下个儿子辛苦养大中了状元,风风光光回到里族里,还讨回了家产。这要不是话本子,哪有这么大的命,怕早就在河里一命呜呼,又或者活下来,生出来的是女儿可怎么办?又或者生出来儿子,这儿子脑瓜子不行,连秀才都考不中怎么办?她的冤屈,怎么才能昭雪?”
七鸽帮助斯密特把行礼都收了起来,斯密特拍了拍手,用留恋的眼神在自己的房间环顾了一阵。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