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接着是一段混乱碰倒水杯,伴随不太舒服而深深出气扯动衣料的杂音,之后只听他低哑着声色有些语无伦次掺了脏话说:“我他妈再也不想过生日了,你快把你的礼物拿走。”
七鸽有些疑惑地问道:“沃夫斯,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喘啊?难道你刚刚在做什么运动?”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