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陈染被头顶突然的声音吓的心往上一提,嘴角的那点笑也瞬间没了,下意识想去捂手机。
那一条阳光,从杜戈尔脸上一直划下,划到杜戈尔紧紧握着的匕首上,匕首反射着强烈而刺眼的光。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