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光明和黑暗交织着,厮杀着,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
  “你不要怪你同事,是我问她的。”沈承言看上去等了挺久,“你说时间是明天我们谈,但是我实在是等不及,染染,我知道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终于,当虚空禁区靠近石墙的时候,禁区沿着大地之墙的表面拐了个弯,没有污染到石墙。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