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家里亲戚,我不知情,真的,就只是简单吃了个饭,我跟他说了,有男朋友的。”接着不免问:“你怎么知道的?”
“卑鄙的地狱杂碎。你别以为说尼古拉兹大祭司长是你们地狱的奸细就可以动摇我们的军心。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