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没有, 我不爱哭,也没什么好哭的。”陈染嘴硬的抬手摸了一把眼角。
我感觉无数的魔力在钻进我的身体,哪怕我不冥想,都能感受到身体里魔力的涌动。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