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陆睿与同僚们出来,往前头公房去。穿过廊门,却见到那个黑色蟒袍的男人在廊下负手而立,赏着庭中的绿竹。
可那些士兵怎么也想不到,被他们忌惮的阿德拉,早已和七鸽离开了东征城,正在火速前往姆拉克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