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的人不该争吵。因为他们只有两人,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他们一发生隔膜,世界就会将其征服。
  周文翰看一眼一直擦眼镜的周庭安, 孤家寡人喝了口酒, 无聊的随口问:“眼镜上染什么了,一直擦。”
明明只是罗德一个妖精在歌唱,但七鸽的耳边却不知道为什么响起了无数重叠在一起的声音。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