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只这个事温松也没法跟她说太多,只好说:“你也打听打听,要是有,你先沉住气,等娘过来了,让娘教你怎么办。”
“哼,等你到半神就知道了,阿诺撒奇、格鲁、德肯……他们谁在这里都飞不起来,只有我能行!”
故事的最后,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