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黄昏时分,城门要关,一队黑衣骑士疾驰而来:“留门!监察院办事!留门!监察院办事!”
“赌一波,直走道路的尽头是个湖!万一被堵了还能再赌一波跳进湖里好吧。海神能保住自己。”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