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捏着采访备稿,隔着门缝,看里边立在窗边接电话的周庭安几番犹豫。
实不相瞒我对你们会长也十分崇拜,本来应该是我过去拜访的你还他辛苦跑这一趟,这我多不好意思。”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