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淳宁帝把手中奏折丢下,眉间冷淡:“成日里为点鸡毛蒜皮闹脾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真正像个皇后的样子。”
“啊,那个,斯密特,刚刚在塞瑞冕下面前,我也不方便直接说我们的关系,毕竟……”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