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没。”蕉叶说,“我进去就出不来了,听见有脚步声,也不敢出声。”
我们这些生活在泥浆沼泽的蜥蜴人,不得不在这样的沼泽中,用弓箭去狩猎河鹿、龙蝇、脚蛙之类的沼泽生物来谋生,并忍受着恶臭,将它们吃掉。”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