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咳。”温蕙道,“怎么说呢,我还记得那回离了官道走岔了路,走了三天没见着人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吃食倒是好解决,我会逮兔子会捕鸟,可是吧……草纸用完了……”
快离开水车的时候,可若可突然从马上跳下来,抓住七鸽的手,把一张图纸塞在七鸽手里,说:“大人!这是一点小礼物!以后要多多照顾我的生意啊!”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