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轻抿了抿唇,紧着头皮,应了声“嗯”,然后从他手里将东西夺走,赶紧放进了包里,拉上拉链,收好,一并问:“怎么了?”
终于,当虚空禁区靠近石墙的时候,禁区沿着大地之墙的表面拐了个弯,没有污染到石墙。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