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送你了,挨着多涂两次,很快就能好了。”陈染折回身,跨上包,提过笔记本电脑,抬脚往门口走。
林夕环顾四周,奇怪地问:“老板,我怎么感觉这些苔藓的样子跟精灵那边的有点像?”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